北海道東面,總是有種神秘而不可接近的感覺。這是正常的,交通不便,即使坐JR到達,沒有租車,單靠公共交通去觀光是十萬個不方便。但只要克服這個問題,道東實在是一生人必去之地:一片與人類文明稍為分離,超現實又原始無添加的一片凈土。

被現實綁得緊緊的時候,就來一趟道東,在看見地球最真實原始的一面,同時正視自己內心那個微弱又真實的聲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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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站: 釧路和商市場 自己選的「勝手丼」

11時未到,先來吃個午餐吧。徒步2分鐘,來到「和商市場」。「和商市場」最有名的,就是「勝手丼」。先買白飯一碗,接下來就是主角的魚生刺身。拿着白飯一碗,轉身不用三秒就到另一間刺身魚生店。放眼都是新鮮的魚生,我就點了帶子、吞拿魚拖羅、牡丹蝦、三文魚子等幾款人氣刺身。這樣一共7款魚生,盛惠約2500日幣,非常抵食!

提提大家,可以先多走幾間魚生店,事先想定要點的魚生,分開幾間去點也是無問題的!

做好的「勝手丼」,市場內中心設有用餐地方,可以坐下慢慢享用。而且附近不只「勝手丼」,其他海鮮、刺身、活煮鱈場蟹、烤花獅魚等一樣有得現場點,一家大小在這兒享用早午餐,必定收穫豐富!

飯後想吃甜品,和商市場也有一間新鮮牛奶雪糕店。牛奶是從鶴居村的牧場新鮮進貨,濃濃的牛奶香,很濃郁軟滑。

第二站: 釧路川划艇體驗 隨時碰上野生動物

從釧路火車站開車,約40分鐘車程,我們來到塘路湖一帶,準備開始道東自然之旅。剛好是雨停放睛之時,烏雲漸散,藍天和陽光在遠處閃耀,似乎要為我們探索道東送上最佳見面禮。

這個釧路川划艇體驗是由「ファミリーカヌー塘路」舉辦,合共2小時的「塘路湖~細岡之旅」。來到集合地點,再由職員開車帶領,來到上船點。每隻船連同隨行教練,最多能坐6人。這次帶我們出發、坐在最後的教練,是釧路出身的伯伯,身體仍然超壯健,想必定是每日帶客人泛舟鍛煉而來的成果。

剛出發,轉個彎,漸漸兩邊樹林愈見密集,像闖進森林探險一樣。我們兩手忙着划槳,雙眼睜得大大的,內心有點緊張,因為不知什麼時候會遇上北國小動物。

果然,蝦夷鹿就率先出來跟我們打招呼了。那是一隻擁有壯大鹿角的雄鹿,當時牠正藏身在河邊樹林之間,超有神秘感,把牠認出來還真的感謝運氣和觀察力!後來更陸續見到河邊看見成群成族的鹿家,小鹿們多數都是只顧眼前草,不見遠方人類。而鹿媽媽,還是帶點警覺性,一直定睛看着我們,時而鳴叫。其實鹿都是膽小的動物,雖然平日在北海道開車,已經很常見到蝦夷鹿身影,但在河中心遇見野生動物,還是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。

可能是雨後奇蹟,動物們都紛紛現身。我們更遇上丹頂、白尾海鵰,教練都說我們運氣很好!

一邊慢慢移動,我們沿着塘路湖,一直往細岡站方向前進,還有見到火車鐵路軌,我們剛好只聽到火車聲,等不到火車出現,不過調準時間,說不定可以拍到火車經過的風景呢。

就這樣,兩小時的探索自然旅程就結束。塘路湖到細岡這段路,河流夠闊,速度正常。而且划槳都很輕巧,不需很用力,再加上教練很幫忙的一直在划槳。這個體驗,即使是泛舟初心者也能輕鬆挑戰。

第三站 阿寒湖温泉、商店街、愛奴村  人氣溫泉勝地的秘密

這晚要住的地方,就是離釧路1個半小時車程的阿寒湖溫泉。只要前往道東旅行,阿寒湖溫泉都是個最佳中心點,聽說有人會連住九日,期間每日前往知床、羅臼、根室等地。

阿寒湖不但是旅客落腳的中心地,也是北海道原住民愛努族的重要部落。據統計,現有36戶、約120人居住在此。入夜後,溫泉街上燈火通明,店內外都有不少木雕藝術品,都是以愛努文化的神明——鮭魚、熊、貓頭鷹為主題。

逛完溫泉街,今晚下榻的旅館,來頭很厲害,是昔日昭和天皇住過的阿寒湖莊酒店。酒店就在Bokke泥火山小徑入口附近,面向阿寒湖而建,設有庭園,秋天時可以漫步賞紅葉,冬天更有阿寒湖煙火,可以超近距離欣賞。如果想跟至親享受屬於自己的私人溫泉空間,可以租用私人溫泉,然後一邊浸溫泉,一邊欣賞阿寒湖的冬日煙火。酒店總經理指着庭園,一臉自豪:「冬天時煙花很近距離,秋天紅葉時,其他客人都會來庭園散步呢。」

而且,酒店內的溫泉是阿寒湖唯一一個「源泉100%掛け流し」,意思溫泉從地底源頭不斷地直接流入浴池,同時浴池的泉水會不斷溢出排走,不會循環使用。所以客人都能感受真正的「溫泉」。除了5樓的大浴場,2樓更有露天溫泉,在陽光之下,露天溫泉看起來是透明的碧綠色,待秋色更深,可邊賞紅葉邊泡浴,好寫意。

這間酒店更有部分房間設有傳統的圍爐,在和室的榻榻米空間,配上傳統圍爐,充滿日式氣氛。最後我們更參觀了當年昭和天皇住過的貴賓室,感覺像穿越時空,返到昔日昭和年代呢。

第二天

第一站:Bokke泥火山遊步道 漫步阿寒湖自然

白天的阿寒湖,又有另一種氣氛。我們從阿寒湖莊酒店附近的遊步道入口出發,準備繞林一周。從入口一直深入樹林深處,沿途有不少已被青苔覆蓋的大樹,有些則已倒下的亂木。部分完整的大樹木圍上鐵絲網,防止鹿咬,保育樹林生態。四周靜悄悄地,果然有種闖到深山的感覺。

不消15分鐘,阿寒湖就出現在眼前,旁邊隔着圍欄的就是Bokke泥火山。Bokke是愛努語,意指煮至沸騰之地,這個泥火山原來溫度高達97度,定晴一看,還真看見泥漿正在沸騰跳動。即使來到寒冬,都不會被白雪覆蓋。

欣賞完泥火山,準備往出口方面走。回程步道沿阿寒湖而行,途中好幾處淺灘,走近可以不同角度欣賞阿寒湖。摸摸阿寒湖水,清澈冰涼,再看看周邊樹林密集,果然是生態豐富的阿寒湖,難怪湖中有鮭鱒魚出沒呢。

第二站:辻谷商店、食堂  道東少見的復古風小店

就在「摩周溫泉道之駅」的對面,有間小小的雜貨店連餐廳。裡面不准攝影,也不接受預約,但每逢中午12時餐廳開門前的一小時,也會有大批食客排長龍。究竟裡面有何秘密?

先說雜貨店,內有大量古著,不少都是純羊毛製的毛衣、復古風的上衣、外套、西裝等。此外也有各國雜貨和廚具、日本製厚襪、黑膠唱片,每件貨品質感都很好,讓人慢慢尋寶隨時就逛上一個小時。

至於餐廳,氣氛一承雜貨店的懷舊風。牆壁上掛有舊時代的海報,上菜的廚具也是歐式。餐牌選擇不多,卻適合選擇困難症的朋友。主打的湯咖哩有大人口味三款,無辣不歡的朋友可點印度味咖哩;自問少辣的話,有蔬菜或雞腿兩款;如果帶小朋友來,也有小朋友口味的湯咖哩。味道惹味得來,沒有味精重的濃味,原來湯底是以蔬果、雞骨、柴魚乾,再配合自家配方的香辛料熬製而成。

來到道東,沒想過會吃到這樣香濃鮮味的湯咖哩。另外,喜歡咖啡的朋友,也可點一杯細味,這裡的咖啡豆是取自東京名店「Minerva(ミネルヴァ)」。

第三站:摩周湖  深不可測的摩周藍

常聽說有人說「摩周藍」,這份獨有的藍,要遇上天氣晴朗、無霧的日子,才能一睹摩周真面目。翻查過去統計資料,摩周湖一年只有100日是全日都能清楚看見湖面,部分時間可清楚見到湖面就有50日,完全見不到湖面則有25日;而6至7月更是多霧時節,只有一半日子能全日都看得清湖面。

到訪時正值9月,剛好遇上大晴天。先來到人氣的「第一展望台」,看見那份平靜而深沉的摩周藍,總會聽到很多驚呼聲——太美太不真實。

在小食店稍作休息,我們前往「第三展望台」。雖然可免費泊車,但停車場在路邊,大型觀光巴士不能停車,只有包車或自駕才能到達。比起「第一展望台」人流是少了一點,但這個景點決不會讓人失望。

由於展望台設有一高一低的觀景台,只要有朋友站在高處,你在低處,就可以與摩周湖來張合照,有種融為一體的感覺。

由於是閉鎖湖,摩周湖的湖面總是平靜無紋,湖水沒有流動,令人看着心境也自然地平靜下來。

第四站:硫黄山  在跳動的地球心臟

在日本,這樣近距離看見活火山噴火口,只有北海道的硫黃山。未下車,已經嗅到陣陣現硫黃味,遠處有如峰煙四起,我就知道前面是硫黃山。

在1886年,硫黃山共有1萬400噸硫磺礦出產,全北海道最多硫黃礦的地方就在這兒。後來為保育活火山珍貴資源,停止採礦至今。

由於噴火口的蒸氣非常高溫,高達100℃,主要噴火口一帶都是禁止進入。不過一路上走近硫黃山,會見到岩石地面上黃黃紅紅的痕跡,部分更有熱水沸騰湧出,這些都是硫黃山的小噴火口,而且一直聽到噴火口不斷噴出蒸氣的聲音,確切感受到「地球是活着的!」

臨走前,當然要試試硫黃山的名物——用地熱煮成的溫泉蛋。有趣之處,就是溫泉蛋的推薦剝殼法:只要有牛皮膠紙,把熱辣辣的雞蛋圍夠一圈,打開來就是滑溜溜的雞蛋。我們立刻試做,見到完整無缺的雞蛋白,真的很爽,完全不怕雞蛋太熱或手殘剝得很醜。味道吃起來是自然的雞蛋味喔!一場來到當然要試!

第五站:屈斜路湖砂湯  來泡個足湯溫泉

接下來,繼續感受地球活着的證據。我們來到日本最大的破火山口湖——屈斜路湖,這裡有可以伸手就挖到溫泉的「砂湯」。時值秋日,午後吹來的風有點微冷,來泡個足湯暖身就最適合。黑色泥砂覆蓋着的,就是溫泉水。

旁邊亦有現成的足湯溫泉。放眼盡是藍得澄澈的屈斜路湖,一天的疲勞,隨暖暖的溫泉滲透至肌肉再流走,就連小朋友都很享受。

想體驗「砂湯」、「足湯」的朋友,即使沒有帶毛巾,旁邊也有商店賣。想出湖遊覽的話,可以租借手划船與腳踏船。

這裡更是有名的「白鳥飛來地」,冬天可以見到白天鵝在湖邊游走,可愛精靈。

第六站:Kotan露天溫泉  五感投入欣賞絕景

「這個絕景,只用相機記錄的話,太可惜,太可惜了!請用五感去感受!相機是留不下任何記憶的!」這番話,就寫在Kotan野外混浴露天溫泉前的木牌上。

北海道有不少混浴秘湯,即使不是溫泉愛好者,來到日本,當然要體驗一下秘湯。尤其這個位於和琴半島的免費Kotan露天溫泉,Kotan是愛努語,有「聚落」之意,旁邊是愛努民族的歷史資料館,記錄愛努族民在屈斜路湖一帶生活的故事。昔日愛努族,是否也曾經這樣看着屈斜路湖絕景,一邊泡浴?

溫泉就在屈斜路湖畔,入浴後感覺有如置身湖中。冬天更有白天鵝飛來,可以與白天鵝一起混浴,非常有趣特別!

說明是混浴溫泉,當然男女都可來泡,雖然更衣室有分開男女,浴池的男女湯也有大石稍為遮擋,但始終是混浴溫泉,男女湯仍是會互相看見的。不過這裡可以穿泳衣或用毛巾包圍身體來泡浴,如果還是很害羞,可選擇少人時分如清晨或深夜來泡。

第七站:美幌峠  日落西山的寧靜

如果說溫泉是能夠消除疲勞的良藥,這裡的夕陽美景就是治癒人心的靈丹。

位於弟子屈町和美幌町中間的美幌峠,標高525米。登上展望台的步道兩旁是大草原,未登頂已經是如此開闊治癒的地方。然後我們爬上樓梯約5分鐘,就來到展望台最頂部。

那是正值黃昏的最美時刻。從展望台俯瞰360度,既有日本最大的屈斜路湖、硫黃山,天氣好更會見到知床山脈。展望台地面遍佈扁狀石頭,附近有幾塊大石,小心翼翼地爬上,盤膝而坐,正好看見遠方的夕陽和草原。

只見日落染紅了展望台、湖面,光影閃爍在樹林間,有種太夢幻,不真實的感覺。微微泛紅的屈斜路湖顯得份外平靜。

除了黃昏,白天的美幌峠一樣景色迷人。而且這裡更是有名的雲海觀賞勝地。在春、秋天的清晨未曉時分,只要氣溫夠低、濕度高、無風的話,就有機會見到夢幻雲海。

第三日

第一站:能取湖珊瑚草  令人重返少女心的天然深粉紅地毯

入秋後的北海道,紅葉固然要看。但在北海道東面的能取湖,有個全國最大規模的珊瑚草群,正在悄悄變紅。

其實珊瑚草不是珊瑚,真身是鹽角草,因看起來像珊瑚一樣,就有珊瑚草之名。今日有這樣一片大規模的深粉紅色珊瑚草,是有賴當地居民。因80年代觀光客大增,垃圾四散,珊瑚草的面積不斷縮小,後來大家齊心合力打理珊瑚草,出錢又出力,例如放牛進入,因珊瑚草味鹹,牛會避開只選青草來吃,最後珊瑚草終於恢復了原本面貌。

我們沿着遊步道,來到珊瑚草群的中心位置。藍天與深粉紅色的珊瑚草,明明是大自然風景,這份色調也實在太夢幻!

在遊步道的另一面,中間隔着珊瑚草群,也有一條小徑,旁邊是一排芒草。那邊也是另一個拍照秘點。

第二站:能取岬  在藍天綠野開懷大笑

舒琪的《非誠勿擾》、堺雅人的《南極料理人》、ARASHI的JAL CM也登場過的能取岬,是我們的第二站。未下車,已經見到大片草原和黑白色的燈塔。

等一等,平常見到的燈塔,都是紅白色的居多。能取岬燈塔是在1917年建成,據說設計是受影響自江戶末期訪日的一位法國技術專家。只見塔身呈八角形,加上黑白色調,顯得與別不同。但也恰好是一黑一白,豎立在綠意盎然的草原、蔚藍天空,一點也不覺得突兀。

能取岬標高約40米,為了找到拍攝能取岬的最佳角度,我們沿小徑向前進發。一路上感受海風和太陽,北面是鄂霍次克海,東面放眼是知床山脈,西面可見到能取湖和常呂町海岸。天氣好,什麼話題到最後也是以笑聲作結。最後我們停下來,邊看風景,邊說說笑笑,就忘記了時間。

春夏秋冬的風景各異,像春天會岬崖下會遇見斑海豹,冬天會見到浮冰奇景。加上旁邊的大草原鄰接網走市營美岬牧場,有機會可見到放牧的牛牛呢。

第三站:大曲湖畔園地  大波斯菊花園

秋季的北海道,別以為沒有花田,就在東面的大曲湖畔園地,佔地共18公頃的大波斯菊,九月中滿開,好壯觀。園內花海間有庭園小桌椅,可以坐下慢慢欣賞風景。而且也很好拍照,花田之間有小徑,又有高台,只要抓準角度,就能輕鬆拍到一張置身花海的美照。

原本這是網走刑務所的農場,2006年就被網走市買入,化身成觀光農園。除了大波斯菊花田外,還有近14公頃的向日葵花田。這裡的向日葵一共有兩次賞花期,先在7月中至下旬,然後是9月中至下旬。像我們9月到訪,就能一次過欣賞兩種花海了!

第四站:網走監獄  值得細訪的監獄博物館

這是個保留昔日監獄設施的野外博物館,面積足足有3.5個東京巨蛋。

即使門口有「網走監獄」大字提醒,我仍然無法相信,這裡昔日曾經是個監獄。我們穿過紅磚牆大門,沿路有小橋流水,映襯着河邊從綠變紅的樹葉。聽說春天還可看見櫻花盛放。大家忍不住開玩笑:有櫻花又有紅葉,這裡的囚犯過得很不錯啊。

但稍後在歷史資料館就告訴我們,極北之地的監獄可不是人間天堂。近一半的土地是由網走監獄的囚犯建成,包括網走至旭川的道路開拓,當中不少囚犯捱不住而犧牲。而且當時在網走監獄的囚犯都要打理農務,一年四季都不能停下來,即使嚴寒之中也不例外。而且,網走監獄的冬天,是無法想像的寒冷,沒有暖氣的話,零下30度一點也不出奇,即使有開暖氣也只有零下8、9度,難怪這裡的監獄流傳一句:「流下眼淚都結冰。」

囚室是以放射狀設計建成,只有一個出入口,進入囚室前,必先會經過看守室。不過,仍然有人曾經成功逃獄:那位囚犯被稱為「昭和逃獄之魔」,曾經逃獄4次,其中一次就是在網走監獄,當然後來都是被抓住,在監獄度過餘生。這個故事後來被寫成小說、日劇、電影的題材,幾乎每一個日本人都聽過。

把昔日的監獄見聞記錄下來,就是對世人一個警惕,做人不要行差踏錯。

另外,也不得不提,網走監獄的囚犯蠟像都做得很細緻,表情不一,而且像餐廳、農務工作室、浴場等監獄設施,像真度極高地重現眼前,一年四季也值得到訪的景點。

第五站:人氣迴轉壽司Toriton  CP值高的北海道美食

來到北海道,怎能不吃海鮮?北見雖然不是位處海港,但這裡卻是北海道人氣迴轉壽司的名店「トリトン」(Toriton)的本店誕生地。自1號店1989年開業至今,已經有超過30年歷史。北海道一共有13間分店,遍佈札幌、旭川、北見三地,此外東京也有兩間分店。

每逢中午或晚上用餐時間,或者假日也是全日都大排長龍,非常人氣。壽司當然新鮮,價錢由120円至650円不等,除一般餐牌,也要留意壽司師傳握壽司的頭頂位置,會發現掛滿一張張日文餐牌,裡面都是當日精選精薦、新鮮當造的海鮮刺身;而且更有一味多吃的壽司,像我今次點的魷魚三味(一碟享受魷魚三個部位:魷魚鬚、魷魚耳、魷魚身)。

最後一日

最後一站:太陽之丘遠輕公園  最大的大波斯菊花園

最後一站來到遠輕町的太陽之丘遠輕公園。同樣是觀賞大波斯菊花,跟大曲湖畔園地不同,這裡的花是長滿整個山丘,是全日本最大的大波斯菊花園,佔地10公頃;更達14種不同品種,有深淺粉紅有白色有橙色,其中有種非常特別,是有朱古力香味的大波斯菊。

園內設有遊覽車,可以輕鬆繞山丘一周,約需15分鐘。我們坐上,一路子讓車子帶我們走,只見大波斯菊花隨風輕輕擺動,偶爾還真需要這種慢下來的時間。

這個大波斯菊園其實是由2003年開始,由遠輕町的村民一起義務種植而來。原意是希望到訪公園的每一位都能賞花,直至現在,每年都有近2000人幫忙,上至當地公司企業、當地學生、甚至有外國人都來幫忙把這片大陽之丘變得七彩繽紛。

15分鐘的遊覽車之旅,就這樣結束。我們散步回到花田中心。那種沒有很鮮艷、卻很窩心的顏色,令人看起來很舒服,整個人連腳步都忍不住放柔放慢。

聽說五月的太陽之丘,會有芝櫻、蝦夷櫻花。下一次,一定要再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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